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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腐之阅读笔记(六)
日期:2009-06-01 | 分类:桃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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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再度开张,腐女阅读笔记恭候您的驾临。
我们的口号是:在一切可YY处挖掘JQ,把一般向看成暧昧向、暧昧向看成BL向、BL的直接扔上床!
2009,换个阅读方式,让世界更美好。好了,不废话了,让我们进入正题。
下面有请本次的主题——《那多手记》出场。《那多手记》又称《那多灵异手记》,是一系列灵异玄幻悬疑大杂烩故事的集合。故事的主人公叫那多,是一个跑“自由条线”的记者,好奇心极强,拥有即使他不去找灵异事件灵异事件也会找上他的体质——简称招灵体质。由于这个体质,他认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朋友,也经历了不少奇怪奇怪的事件。
这个系列也不算什么新书了,只不过我这个乡下人是在起点连载这部作品之后才看到的。看的第一部是凶心人,由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立马有了兴趣,然后去搜了目前能找到的所有来看。说实话,对这个系列的第一印象就是“卫斯理”,很多地方都能找到卫斯理依稀的影子。不过看到后面这个印象倒逐渐淡化了,大概是因为作者讲故事的能力很不错,大部分时间我都沉浸在故事里而无暇其他。现有的十部里面,最喜欢的是《过年》,不管是对于年兽的想象,还是情节安排、写作手法,个人觉得是十部里面最出彩的。
附:目前已有的十部:坏种子、凶心人、铁牛重现、变形人、过年、幽灵旗、神的密码、返祖、亡者永生、暗影三十八万。OK,正经地唠叨完,我们来说点不正经的。
之前我曾说“由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才会对这个系列开始感兴趣,那么那个原因是什么呢?这个原因其实就是——请看下面这段:
看着路云的表情,我隐约觉得接下去有戏。梁应物一下刺激一下安抚,着实厉害,正抱着看戏的心态打算继续看梁应物还能说出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来,却不料梁应物伸出右手一把把我搂了过去。
“老实告诉你,我对什么女人都不敢兴趣,我喜欢的只有男人,在我看来那多比你漂亮多了,要想竞争的话,先变了性再说!”
这句话真是惊天动地,还没等我的鸡皮疙瘩掉下来,只听路云“啊”地高声尖叫起来,然后一跤跌倒,竟就此晕了过去。
路云啊地一声尖叫,我也嗷地一声蹿上QQ满世界复制粘贴,虽然耳朵说这年头男作者为了吸引女读者无所不用其极,不过我就是吃这套啊泪流三千尺,于是乎我开始那多手记十部曲之旅。
虽说是心神荡漾,不过脑子里还是很清楚的。一边默念着“他们是朋友老同学好朋友最好的朋友凶心人里的告白不过是破阵的权宜之计他们是直男好吧还不是WSN”一边看文,但是我显然低估了男人十三点起来之后的十三点程度。《坏种子》
这里面那多和梁应物供职的X机构有了一些行动方向上的矛盾,吵了一架后梁应物把那多和他的同伴(女)给软禁了起来。同伴叶瞳小姐开始发牢骚骂梁应物不好,于是那多说“呵呵,其实他为人还是不错的,只是处事过于认真,又喜欢以他自己的理论去说服别人。”,叶瞳小姐又怀疑梁应物会把他们灭口,结果那多他——我停止了咀嚼,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口中的饭与大排的混合物咽下去,然后以清晰的语调郑重地对叶瞳说:“梁应物是我朋友,我信任他,他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呢,这家伙对梁应物软禁他一事耿耿于怀——梁应物与其他几个人低语了几句,我隐约听到“他们是我的朋友……”之类,那种言辞令我愤怒,我从未忘记朋友之道而他给我们的却是软禁的待遇。事实上,那多在此后的九部里面一直说梁应物冷淡、不肯把全部经历和自己分享、没有幽默感等等,然后马上又说不肯跟自己多说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虽然冷淡但是认准是朋友就肯在心里两肋插刀等等等等。这看上去像什么诸位知道吗?这简直就是,两人聊天,其中一人喋喋不休在抱怨他家那个谁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怎么怎么不好,结果到另外一人也开始加入声讨的时候,那人改口了,说虽然那个谁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是其实他对我还是挺好的等等等等等等。那多先生,你真的对自己的行为没啥……那个什么说法吗?
我们回到正文,话说之前说到那多被软禁,最后梁应物发现自己判断错误,于是他把那多他们放了出来。四天后憔悴而疲倦的梁应物,面对叶瞳的厉声喝问,只是摇头——“我不知道。”梁应物摇着头,“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让你们恢复自由,我必须弥补我造成的不便。对不起,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而那多,却开始帮助梁应物恢复信心——“梁应物,你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是的,我不是。”梁应物喃喃地道。“我们还有机会!”他忽然抬起头,盯着我。“那太危险了……况且我根本没有决定的权力。”“你必须冒这个险!”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等死可不是你的作风!”当他涣散的眼神又重新凝聚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几句话就让梁恢复了信心,你们真不愧是好朋友呢(笑脸)。在三人的救世主COS行动的过程中,梁决定自己留下安装仪器,这时候那多很激烈地表现了自己不离不弃——(梁)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冷静地道:“那多,你带叶瞳先离开这里,我会赶上你们的。”“放你的屁!”我大叫,“要走一起走,我和叶瞳走了,谁来给你带路?”他不再说什么。——好了,最后送上本篇最后的杀必死,事件完结后,那多和梁应物再碰面,梁问那多怎么不见叶瞳,那多回答不知道那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哈!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们是患难见真情呢!”“我看是你自己想见她吧?我抄给你手机号码好了。”“你少来,我自己已经够头痛的了!”——兄弟,一个青春美貌的女孩子的手机号码而已,你头痛啥?要不要跟大伙儿来聊聊?(嘿嘿嘿,各中含义大伙儿自个儿体会)《凶心人》
从发表顺序上来说,这篇是第一部,所以说,其实梁应物一开始就告白了?唔哇,果然月高夜黑……错了,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外加鬼打墙的诡异山洞是增加感情的好地方啊,可惜了那一群对梁教授芳心暗许的如花少女了——咦,路云妹妹你冷笑啥?虽然是夏天也很冷啊。唔?你的意思是梁太不够意思?居然在吻你的时候把你砍晕了?唉,这也不能怪他啊,谁叫那多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呢——所有人看着梁应物就这样吻了上去,不知该说什么。我紧紧盯着梁应物,黑暗中,隐约看见他和路云热吻着,抱着路云身子的右手却慢慢举了起来,忽地立掌成刀,狠狠劈在路云的颈动脉上。路云的嘴巴被梁应物封着,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地上。果然,和我猜的一点都不错。梁应物这个家伙……——唔哇,果然还是很冷,速逃为上。《铁牛重现》
一个时空穿越的故事,梁应物作为那多的后援存在出场不多——其实有哪个配角不是作为主角的后援的尤其这类故事= =——这篇里面梁仅在那多想解说自己新想法的时候出现了下,不过嘛——当天我连茶也没请梁应物喝,就悻悻离去。作为记者,我很少那么失礼,但是那天说完这么伟大的猜想以后,居然被人轻描淡写地“灭掉”,这沮丧真的比想象中大多了。而梁应物也似乎因为打击过我这“科学门外汉”的异想天开,颇感满足,对于喝不喝茶反倒不怎么在意了。——谁说梁应物不懂幽默了,哪个不懂幽默又认真谨慎的人会因为打击了好朋友的异想天开就会颇感满足了?梁应物分明是……分明是!我偏不说,扭头。《变形人》
梁某某继续打酱油。这部系列打酱油者众,不过从头到尾都串过场的就梁某某一人,嗯,这点可以好好探究探究。这篇里面比较重要的对立方当然还是X机构,不过这次出来主持事务的是梁的同事,结果那多一见对方就感觉亲切,原因是——“嘿嘿,一看就知道了,气质上和你很像嘛!”这句却也是实话。第一次见到阮修文我就觉得他很亲切,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他与梁应物在气质上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继续回到老话题,那多又在说梁某某不善言辞,但每次都能把你噎到的究竟是谁啊?你到底对梁的不善言辞有多不满?或者其实你根本不在意?——又过了一个月,梁应物忽然找我喝茶。“你小子别装了!”梁应物不善言辞,坐下来劈面就是一句,“志丹苑遗址的事你搞鬼了吧!”我深知这位老友的脾气,向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没有啊!”《过年》
有、有点累了,我就不车轱辘话来回转重复再重复,迅速上段子。
我知道这浪要是打上来船非翻不可,可能当场就给船撞死,一拉梁应物,大声说:“跳。”
两个人拉着手跳下船,落进海里,等到抬起头吸气的时候,滔天巨浪已在眼前。
(拉着手跳下船……嗯。)
“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梁应物显然猜到刚才我有些变故。
“我现在还好,事……倒是有一些。”我老实回答。我这个人不喜欢逞能,何况就算不发生刚才的事我也的确需要梁应物的帮助。
“我正在赶过来的途中,等我到了再说吧。”
我不由有些感动,梁应物这人有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冷冷淡淡铁板一块,但要是真把你当了朋友,绝对是心里两肋插刀的那种。
(虽然冷冷淡淡,但是真把你当了朋友,两肋插刀……嗯。)
“不介意我参观你的卧室吧。”梁应物说着打开卧室的灯。
我闷哼一声,这小子明知故问。
梁应物打开灯,却没有走进卧室。这当然不是什么考虑到我的隐私,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真打算瞒着他的东西。他是在观察卧室内的情况。
(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没有什么真打算瞒着他的东西……嗯。)《神的密码》
相对他的守口如瓶,我可是经常会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他,比如这次的马哈巴利普兰之行。好奇心也是需要有人一起分享的。分享是一件快乐的事。
让我有些困惑的是,刚开始讲述不久,对面这位冷面帅哥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直到我口干舌燥地把整件事情讲完,他脸上的古怪神情都没有消退。
“怎么这幅表情,有什么不对劲吗?”我问。
(……省略……)
“你知道(……省略……)?”梁应物问。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你知道(……省略……)?”
“不知道。”
“你知道(……省略……)?”
“不知道。”
“你知道(……省略……)?”
“不知道。”回答到这里,我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有这么多东西不知道,你怎么能肯定,那些刻下的字,只是为了让后人知道他曾经存在过?他说的看清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愣住,好像在这么多事情不清楚的情况下就下判断,的确草率了些。不过被梁应物这样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反驳道:“你问的那些我虽然不知道,但也没有人会知道了。我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进行可能性最大的推断,怎么,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
梁应物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也觉得你的推断很有道理,如果换了是我,也会这样想的。”
“那你刚才东一句知不知道西一句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故意找我麻烦吗?”
梁应物又摇了摇头:“虽然我现在也觉得你的结论是有道理的,但我比你多知道一点,所以会有疑惑。”
“哦?”我立刻来了兴趣:“难不成你这次出的任务和马哈巴利普兰的遗迹有关?”
“那倒不是。”梁应物欲言又止,竟然沉默了起来。
我眉头一皱:“怎么话讲一半就缩回去了,又是你们X机构的绝密文档,说不得吗?那你刚才就别说,现在来吊我的胃口算怎么回事。”
梁应物苦笑:“好好,既然我说漏嘴就告诉你算了,好在不是绝密,否则再怎样我都不会透露的。”
我竖起了耳朵。《返祖》
梁应物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刚才他已经这样好几次了。
“见鬼,是你身上的味道。”梁应物骂道:“我想怎么走到哪里都散不掉。”
我讪笑:“刚坐了长途火车嘛,报社可不给钱坐飞机。靠你这人怎么这么鸡婆,男人不用讲究这么多。”我有点恼羞成怒,梁应物总是太注意这些细节。 (那多TX你又怒了……)
“去去,回家洗澡去。”梁应物将旅行袋还给我,把我赶上出租车。“这是什么?”梁应物用手指比出V字。
“胜利。”
“别想那么多。”
“哦,是二。”
梁应物叹了口气:“这是两根手指。”
我一副败给他的样子:“冷面,请不要玩这么弱智的游戏,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才变得这么复杂。”
“喂,请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
“哈,可我觉得很合适啊。哦呵呵呵,你看你看。”
梁应物连忙低头,脸顿时苦了。刚才忙着比手势,一只苍蝇在他面前盘旋了几圈,终于下决心落在了他没来得及干掉的小半碗冷面上,顺着面条努力爬着。
“老板,再来一碗!”
我的眼珠顿时瞪出来:“我以为你差不多吃够了呢,饭量这么大怎么就不胖。”
梁应物用手指了指脑袋:“劳心者花费的能量永远是你这种劳力者无法想象的。”
“看见了,一根手指。”我蹲在战略的高度直接鄙视他。梁应物已经把冷面干完,伸手过来搭着我的肩膀:“小同志,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冷面就要有冷面的样子,你这不着四六都和谁学的呀。”
“就跟着你学了点皮毛。”梁应物看看被我打开的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回干净了。”
我连忙看肩膀,还好,没真留个咸猪蹄印。抬眼正好看见“七贱下天山”的竖幅,心里嘀咕:这面还真是厉害,一碗半下去立刻就贱了。(不懂幽默,哈~?近墨者黑,哈~?)
“你说的没错,不管是不是为了治好六耳,他变异的原因都要搞清楚。嗯,我就先查查他父母的情况吧。”
梁应物笑了:“很高兴你又有事做了。前段时间你可真像只无头苍蝇呢。”
“真是恶心的形容词。”我怒视他。
“有一点你要想清楚。”梁应物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什么?”
“二十三年前(省略),如果这是项有预谋的行动,拿采用这样惊人的手短要达到的目的,必然也会令人震惊,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可保不准你此去没有危险,要多小心。”
“行了,出来混这么久,哪里还能不会看风水?”这样说着,我心里却有点热。(心里有点热……嘿嘿嘿嘿嘿)
《亡者永生》
一离开报社我就给梁应物打电话道谢。虽然覃部今晚一点口风没露,但只是因为我的父母住在里面就让我去采访?那可真是笑话。
“那地方……你自己小心点吧。”梁应物淡淡地说。
“哈,大风大浪闯过来,年兽都没能拿我怎么样,还能染病病死了?那可就真成笑话了。”我说的年兽,是和梁应物一起经历过的一件极危险之事,说到没能拿我怎么样,其实并不准确,只能说现在的我,并未被年兽所害。这其中的细微差别,可不是只言片语能说清的了。
“不过能随时进出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这个特例开得……”
梁应物只是“呵呵”一笑,并未说什么。“嗯,C-H什么意思不知道,B-L?难道是男同……”
“你说什么?”何夕立刻转头问。
“呃,呃,B-L,就是BOY LOVE,那个就是……”达人兄涎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不是B-L,食人魔的心脏,心脏?”
(这一刻我流泪满面啊)《暗影三十八万》
走到街角的时候,离十点还差五分钟。梁应物还没来。
时间已经很晚,但空气闷热地像要下雨,没有丝毫凉风。那么多时候没洗澡,觉得身上粘得快连衣服都撕不开了。
站在街角,看着偶然经过的路人,二十分钟后,依然没见到梁应物的身影。
几缕阴影慢慢爬上了心头。
十点四十分。
雨点从一开始的稀疏,变得渐渐密集起来。
在这样闷热的夜晚,冰凉的雨滴打在额头和背脊上,本应是相当爽快的,可是站在黑夜里的我,却觉得这冷冷的雨并不是打在我身上,而是一点点敲进我的心里。
“你有硬币吗?”我问寇云。
她摸出枚一元硬币,默默递给我。
我走向不远处的投币电话亭,寇云突然问我:“哥,要是他不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径自把硬币塞进投币孔。
究竟是什么阻挡住了他?
拨过去,铃声只响了两下就断了。是被摁掉的。
我心里就像被重锤狠狠击打了一下,梁应物竟然不接电话!
我怔怔地从电话亭里走出来,突地两道强光打过来,晃得我眯起了眼。
我一惊,然后才看清,那是一辆急停下来的出租车。
一个人推开车门走出来,正是那个让我心情坐了回过山车的混帐梁应物。
“干嘛不接电话?”我劈头问他。
“这个时间,区号是广州,只有你打的。我已经到了,何必多此一举。”他撑起一把长柄伞,慢悠悠地回答。
居然这个时候还要摆绅士派头……
“怎么这时候才到?”我恨恨地问。
“飞机误点,这很正常。”梁应物很轻松地答道。
我斗鸡一样看了他很久,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梁应物也笑了,扔了个小包给我。
我接过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是一叠钱。旁边还有一个手机,没记错的话是他从前淘汰下来的。
我什么都没和他说,但他已经料想到我此时的处境。
看厚度,至少也有一万元。
“这么多?”
“好也,可以再去吃麦当劳了。哥,你这朋友真好。”寇云不知什么时候凑上来,看见这叠钱眉开眼笑。
“要还的。”梁应物快速补充了一句。
真是个以煞风景为乐趣的家伙。
(现在我开始相信梁某某不善言辞,喜欢煞风景,以及,不解风情XD)“不过这事情没看出和你的案子有什么关联,你就当个八卦听听吧。有没有觉得放松一点?”
“这就是你独门的开解人方式?”
又和他打屁了几个来回,结束了这次长时间的短信沟通。
他最后一句问候是“记得早点还我钱”。
我的最后一句回答是“收到你羞羞答答的关怀了”。
(TX,这是赤果果的TX!)“这个人不是科班出身,原本是民间的研究者。从八十年代后半期,到九十年代初,有一段特异功能盛行的时期,不知道以你的年纪还记不记得?”梁应物问我。
“哈!”我气得笑起来:“什么叫以我的年纪记不记得,好像你是我同学来着吧,进X机构几年就摇身变成长辈了吗?”
“我是搞这个的,当然不同。”
我被他说的一窒。这人真是无趣,嬉笑怒骂各种招术使上去基本都不会得到回应,绝对是让气氛僵掉的一把好手。当然,极少数情况下,兴之所致他也会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一句,常常是用他的黑色幽默直接把你敲晕,呲牙咧嘴也想不出话来反击。
(那多TX,我们明白了,我们完全明白了。梁TX就是那种看起来脑子很好使但是不懂情调,看上去很死板但每每会让你噎住的损友是吧?你的抱怨我们全都看懂了,拍肩。)







